很久了,久得我已经忘了有多少年。她的生日便是二月初二。龙抬头。
我想念我的姥姥。想念她炒的酸菜,不只因为它的好吃让我无法忘怀,还因为那里,有姥姥养育我的深情。
我和哥哥是姥姥养大的,那一年我妈妈得了重病,到省城奉天去住院,爸爸把我和哥哥送到了本溪农村的大山里,姥姥便住在那里,那个打斤酱油要走十几里山路的大山里的一个小村子。在那里,我长到十几岁。
姥姥的一生是传奇的,也是辛酸的。
姥姥十几岁就嫁给了姥爷,那时太姥家里是庄河青堆子的大商户大地主,姥爷是那时的大官,听姥姥讲是哈尔滨警察署的署长。
姥姥年轻时长的很漂亮,可惜她的照片都被不懂事的我用剪刀剪碎了,姥姥捧着那堆碎片哭了一天,那是她美好的回忆啊,每想到此事,我便有深深的愧疚感,可是无论怎样,也不可能为了儿时的淘气做出什么补救了。
后来解放了,姥爷被抓去活活打死了,虽然他没做过什么罪事,这不重要。
我妈妈和舅舅成了狗崽子,到处挨打,姥姥为了妈妈和舅舅能正常的生活,领着她们跑到了本溪,从城市躲到了大山沟子里,这一躲,就是她的一辈子,她再没能走出来。
姥姥没有文化,只认识几个数字,她也不懂太多的大道理,她只是在全力的尽着一个妈妈的本能。
她为了妈妈和舅舅能吃上饭,嫁给了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只因为他能养活起妈妈舅舅。后来又因为他总喝酒妈妈害怕,又毅然的离开了他,只为了妈妈能高兴。
后来,姥姥嫁给了我的继姥爷,继姥爷
又是一年龙抬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