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绝妙和高明，他能诱发人性深处一切的黑暗和疯狂。
因为他本身是最虔诚和理智的，他不是疯子，他是一个自以为正确的神学家、哲学家、心理学家。
这从彭毅诚离开剧情世界的时候，小丑身上的技能就能看出来。
宗师级的心理学，宗师级的炸弹专家、宗师级的神学专家、宗师级的哲学家；他最终选择了宗师级心理学和宗师级哲学家，宗师级炸弹专家这三个技能。
之所以可选三个技能，是因为彭毅诚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获得了“影帝”的评价。
但他却知道，自己本身的演技根本没有达到剧情世界的影帝水平，是小丑的本能带着他进行表演的而已，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表演真的达到了这个水平。
更让他感觉难受的是，从剧情世界出来之后，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对人物的控制处于失控的边缘。
在他到达芝加哥之后，根本无法进行正常拍摄，只能先把自己关在酒店里。
他每天都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又两个思想在不断撕扯自己。
一个思想是他本人的思想，另一个是小丑关于这个世界荒谬却无比严谨的思想。
在小丑看来，这个世界的秩序、规则、善良、丑恶，全都是肤浅的、表面的、伪善的，都是人为了达到自己的和阴暗的需求，编造出来用于欺骗和统治别人的工具。
彭怿辰感觉危险的就是，他无法反驳小丑的思想。
这套思想看起来也许非常绝望和黑暗，但你不等不承认，人类社会中确实存在这些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就在每一个
第五百九十八回 精神分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