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那,海柯悬着的心松了一半,再一看那撇脚的错误接线法,顿时心中将姜礼骂了一万遍,‘狠狠’的就是给姜礼背后一拳。
姜礼笑了,海柯也笑了,倒不是笑作为第一品牌的“清风”,也不是笑那撇脚错误的接线法,而是笑姜礼不可能不知道这明明拥有硬实力,甚至具有自动翻转接法的调控芯片,却偏要在小问题上不坚持底线的大品牌。
“清风”监控闻名于h省,但与政府合作的强加形式并不讨好,昂贵的录像平台授权费让每个小本生意的店主望而生怯,但只要交了一次性的贴牌费,工程师便会赠予一张防伪logo贴纸,而监控本身是不是真也并不重要。
姜礼不必回头去看,也能知道海柯学长此刻心情一定好受了许多,而烦恼事从来都只能以乐观的态度去面对,而不是慌张。只是露出笑的一瞬间,姜礼的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怀恋,一晃三年半而过,除了这里依然是老样子,其他也许早就物是人非。
再瞧瞧眼前饭馆破败,不由心中有思。
……
……
三年半前,蔚蓝公历319年
“三位学弟好,我是计算机系大二的海柯,新公历302年出生,今年17岁,仓清本地人,响应学院试点的一长带三新政策,我将与各位共事三年。”
“海……海柯,学长您就是去年以满分登顶理科状元海柯,您……您竟然是302年出身的,竟然才17,我……我……我……”
海柯不可置否的一笑,只听另一人在小声嘀咕:“我擦,这尼玛是仓清市首富独生子海公子的活人……”
海柯的眉头微
楔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