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着抖。
我挥了挥手,队伍停了下来。
来哨所前,领导曾一遍遍地往我耳朵里灌输哨所的地势地形。死人谷是个重点,鼻头常年泛着红的单主任说:“专家证实了死人谷的地磁特别地强,说是具有周期性,峡谷“两岸”全是高耸的悬崖绝壁,极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导致了它反常的气候环境,经常会出现些人们不能理解的现象。”但具体会出现什么现象他没说。
红鼻子主任介绍道,腾格里哨所是八年前才建的,以前负责前面两个山口巡逻任务的是下面那个大哨所,大哨所有两个连的兵力,骑马巡逻。但是这个死人谷,不知什么原因,马就是不进去,硬拉进去马就发飙发疯,摔伤了好几个战士,常常尥着蹶子绝尘而去,损失了不少精良的马匹。上级最后没办法才设了这个哨所,改人力巡逻那两个山口。
最后他停顿了良久,吸了吸红鼻子:“八年,牺牲了十位战士啊……”
我刚上任,对这一带还不熟悉,副班长赵春在这里守了七年,年头儿仅次于前班长魏长应,他兼着副哨长,前期由他带我熟悉哨所巡逻工作。
赵春这个人,人不错,体型魁梧,就是话特别密,大概这也许是他不能成为班长的重要原因。
一周二次巡逻,由胖班副带着,大刘是个通讯员,背着一台小型电台。每次进死人谷之前,胖子班副都会叫大家停下来,重复地下着两个奇怪的命令:一是把电台关了,二是全体戴上口罩不要往两侧看,盯着前方战友的后脑勺跟紧着队伍。前一条能理解,强地磁会影响设备,第二条,就有些此地无银,不过我没问。
死人谷荒凉得惨不忍睹
第三章 陌生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