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暴风雪和白天一样飞扬跋扈。
岗哨里备有暧气是个暧岗,站几个小时不会冻僵。
风太大,站岗时必须得用背带把自己扣在哨位上才能稳住,不至于被狂风吹翻卷走。
我值前夜岗。心情格外沉重,新上任没多久牺牲了一名战士,自己的前程以至于军旅生涯很可能会因此而彻底断送,胸中不免涌出无尽的悲壮与委屈。再想到施珰,才十八岁,当兵不到一年就莫名其妙惨死了,心里堵得慌,说不出来的难受。
望着这片混沌雪域,眼睛不禁有些湿润。
我劝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要敛思静心专注岗职。
“嘟嘟嘟”对讲机急促地暴响。
“班长——,出事了,出事了!”左晋杀猪般地在对讲机里嚎叫,从来没听过他这么歇斯底里。
“什么事?”我慌了,一种不详之感摄住了我的咽喉。
“熊瞎子杀人了,你快回来。”
“立即命令苏晓跑步过来接岗,你稳住,把熊瞎子控制住,我马上回去。”
我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冲回贮藏室的……
那晚,是我亲自排的班次,熊伟熊瞎子和杨沁两个人一起值内岗,负责盯贮藏室和楼里的安全。
现在,杨沁躺在血泊中,半边头颅被削没了,殷红殷红的鲜血在流淌,以他剩下的残颅为中心慢慢扩大着,一圈一圈地,最后像阿q似得画成了瓜子样,腥红的血顺着他背部开始不规则地流淌……
凶手缩在离掉下来的半拉脑袋子二尺的角落里,一只带血的工兵铲扔在他脚旁边,大刘和左晋死死在摁着熊瞎
第七章 凶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