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到了北京,一个军械训练大队里。
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因为我来的时候据说是昏迷状态。
可是,我一直觉得我没有睡过去,更别说昏迷了,不过,我对周围事情和人没有任何反应,从这个角度讲来,说昏迷也对。
是不是昏迷不是关键,我不在意,组织上也不在意。
其间,我没说过一句话。语言在那个时间段里,我竟想不起它是什么东西。
好多陌生的人来过走过,我也被送到医院n次。我眼前有很多面孔,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面孔。
我的左胳膊骨折了,打着石膏,每天有个公务兵给我送三餐,三餐都很丰盛,但我没有胃口。我在一间队长的宿舍里,两张床,一张空着,另一张我躺着,绿色的被子,绿色的毛毯,旁边一张办公桌,一个高大的米黄色内务柜,还有个特别小的卫生间。
我就这么整天躺着,每天几乎都会来人,问我各种问题,结果是一样的,我根本没张过嘴。
我能听见不远处每天有战士操练的口号声,能听见军号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一次被带到医院,各种仪器检查,我听见隔壁送我来的人们和医生们的交谈,但是全是零散的片段和无意义的音节,我完全无法组织起它们,当然不清楚它们的含义,我也不想清楚。
他们说我得了ptsd,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症。
我被安排做心里治疗了,包括催眠治疗……
这些都是后来他们告诉我的……
开始,我被怀疑是杀死战友并烧毁哨所的头号凶手,因为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第十九章 获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