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问我的事情,打那个电话。”他把一张名片塞在我手里。
说完,这家伙很快就起身了,走到门口,回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几分钟后他推门走了。
他走后的那晚,我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对着给我送晚饭的公务兵说:“叫领导进来吧。”
不一会儿,屋子里站满了人,他们挤眉弄眼,交头接耳,一位医生检查过我的瞳孔和反射后,问了我几句,我都答了。
他对张惊喜的八字眉抖了抖对一位满脸皱纹,大腹便便的人说:“部长,他心里行为基本正常了,不过需要明天去医院做进一步评估检查。”
第二天,我当然又被送去医院,检查后,那位医生试着问我一个他们一直不敢触及的问题:“你能想起哨所的事情吗?”
“能。”出乎他的意料,我平静地答了他的问。
我看见他和身后的两名护士用欣喜的眼神交流了一下。
后来,我正式被几位领导提问了几天,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审问。
我一五一十把哨所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不能说一五一十,准确地说,是一五一八点九,因为我没有说出那个木匣子和牛角的事,牛角还在我的背包里。
当我再次明白了天地伦理时,距哨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到了年根儿上了,我并没有被允许回家探亲。但当我申请去医院看望烧伤的发小时,领导们同意了,也许他们觉得这样对我有好处,对军队有好处,对那些事的保密有好处。
我不是一个人去的,还有一个小兵跟着,说是为了照料我,我的胳膊早痊愈了,其实如果精神上不再犯病,原则上已经不需
第十九章 获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