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拣它的时候就不认为它一般。出事后,我身上所有物品肯定经过了几饭严格检查的,没人发觉它的异乎寻常。我清醒后一个领导问过我这是哪来的,我说从家里带来的,爷爷给我的,爷爷过世了,我一直带在身边,他们当真了。
木匣子和牛角是谁丢在哪儿的?我从小石门下到小拱屋,一路上蛛网摞摞层层,长久没人走过。那个人只能是从小拱屋的狗洞向洞外走去,他掉下深渊了还是从我出去的白骨梯爬出去了?
什么原因使那个人不能携带他的物品,不,是不能携带木匣子和它里面的东西?这好像说不通……
老曹极其疑惑地连着追问牛角的事,我打了几个哈哈儿,总算遮掩过去了。
老曹要仔细研究牛角,我收了起来:“我他妈的不比一个牛角招你待见?以后有的是工夫,咱先好好唠唠,别一见面搞那些不相干了。”我笑着揶揄他,没忘了嘱咐他,千万不要当着小李的面再提这个牛角
老曹烧伤后被送到西安治疗,这边有皮源,治疗烧伤的医疗水平很高。他现在植的皮都长好了,但是,暗褐色的嫩皮上结着一层层白色鱼鳞般的皮屑,唉,但愿以后会更好些。现在他需要不断地整形,矫正一些连粘的、影响功能的部位,小手术还是不间断。
老曹住的是单间,医院很照顾他。
有位护士,一到下午两三点钟,就来我们病房,找陪床的帮着她去药局用小平板车拉输液用的液体(塑料袋,玻璃瓶装的葡萄糖、盐水),正巧小李出去了,我就应声跟着她去了。
这位护士刚二十岁,姓葛,长相清秀高挑,她一个劲儿地向我打听老曹以前的事情。我心
第二十一章 过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