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几次想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兴许他们好好的地在站岗巡逻呢,我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恶梦而已……
老曹没再往下问了,他转了个话题:“你啥打算,准备去哪儿呀?”
“我是一部队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苦涩地笑道。
……
“组织上要送我去政治学院上学,我准备做完这几次手术后出院了,回趟部队,九月份去读书……”他眼神闪烁,好像这时候说给我这个事情不厚道。他就是这么个总为别人想的傻子。
“大喜事呀,老曹,咱当初从大二退了学入伍不就是想考个军校吗?你,你出院了回家看看父母吧!”我由衷地为他高兴,能上军校,对他被毁容的心里创伤是个极好的治愈机会。
他眼睛望向窗外,低头继续烫他的画,摇了摇头:“不回去了。”
……
除夕之夜,医院专门给留下的病号送来了丰盛的年夜饭。我俩相对无语,各揣心事。
年少时,每逢这个节日,我俩那个欢天喜地,拿着二踢脚和一群混小子各个街道疯闹,如今,这个节带来的是无尽的沉重。
我们还是给各自的家里打了个电话……
没有说我们在一起,我说我在哨所,他说他在弹药库……
报了平安后,喝了两瓶啤酒,他躺在床上,我趴他床边。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在想那片雪域和那些死去的战友……
我可能耍酒疯了、嚎啕大哭,招来的医生护士们,最后小李把我架回了招待所……
我完全清醒后,手里捏着一张名片,那位考古专家的名
第二十一章 过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