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值得怀疑,包括风水先生。
日晷也许就是他们做得个局,障眼法,通了电,有暗开关。尸体一定是有人把它给藏起来了。为了不让我们上去,把绳子给整断了,又弄玄虚绞成一堆灰,好让我们从心里上发毛,把苗头转向神鬼。
我特么的确信,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鬼,只有人装神弄鬼。
我心底暗自告诫自己,不可慌神,见机行事,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没有记时的,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现在又是几点。
我观察着每一个脸上细微的表情,以此来度量他们心中的秘密。
风水先生木然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波澜,仿佛入定老僧,坐在石壁一角,眼睛一眨不眨呆望着他弟子丧生地。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拿着一个罗盘。
关文明打着手电正沿着四周石壁走动,看样子他在寻找出口。不过,他的行为是在表表演给其他看的还是遵循着真正的意愿,我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因为他的神情专注到旁若无人。
小老头和他的徒弟同样也在石壁上寻找着什么,但是他们移动得相当慢,小老头甚至拿也一截儿不锈钢管,一侧是锋利的尖头。他俩旁边是钻井工程师,工程师很显然在听着那师徒的谈话,不过小老头和他徒弟并不避讳其他人注意他们。
程莎坐在和我听石壁的地方,他端坐得笔直,但是我知道他的耳朵在工作,倾听着我们听不到的频率。
梁警察站在晷盘上,弯着腰似乎正侦查着曾经尸体所在的位置。
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我用眼角余光确认了,关文明的学生在我的后侧面
第二十八章 墓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