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扶向旁边的墓道壁。抓了一手类似呕吐物样粘液而散发着腐臭的“泥巴”,我这才在手电的照射下,发觉,这上上下下,已经铺满了莫名其妙的糊状物。
空间有种越来越小,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些无法名状的物质所充满。
就连墓道整个顶上,也业已被污秽酸臭的“沼泽”所占领。
恐慌再度悄然从我的所有的毛孔里钻出。
草,我想起关文明给我们的小册子里写的,此地七百多年前是片大沼泽。看来墓道是泡在沼泽里了,前面有没有出口很难说了。回头一看,后面也是泥沼滚滚。
我想起我爸的冠状动脉,在我大一放暑假时,他有一根冠脉堵了,陪他在医院做检查,多普勒仪中,他的血管四周裹着一层厚厚的脂粥,只有中间一条窄缝儿血液流过,如今这条墓道就像是马上要堵住的血管。
在它被堵塞前,我必须想法子加速前进,寻找一条能出去的路。
奋力在臭气熏天的粥状物里挣扎,怎奈,腿已经陷进去一半了,汉尼拔呀。这些粘物粘性特别强,想把腿拔起来,要费着上九牛二虎之力。
我手脚并用,顾不上这些东西有多恶心。整个人似乎被粘在泡泡糖的世界里,头顶上的粘物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我的帽子上,脸上全中招了。
两侧的粥糊糊般的臭沼,逐渐往中间逼过来。
我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真怕这些鬼东西了。想象着马上要被恶臭的泥糊灌满气管、喉咙,一点儿一点儿窒息到黑暗里,我的心在发抖。死有千百样儿,这种死法太恐怖了。
挣扎得起用力,“泥沼”涌动得起快,
第三十二章 臭泥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