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术后恢复差不多了,我和程莎进病房时,他正和葛护士下围棋。
程莎没有直接回家,他说他要在北京待两天,办点事儿,暂时没地方住,跟着我住在医院的招待所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来医院里看望老曹。
程莎拿出条小纱巾围在脖子上,伸着兰花指细心地打了个花结,我有心想说他,话到嘴边硬咽了回去。何必呢,人家哪壶不开我提哪壶,这不该是我的风格。
路上我少不了嘱咐他,管住嘴,只字不能提我们去癸末村的事情,更不准问老曹烧伤的事儿,程莎很不耐烦:“哎哟喂,你快赶我奶奶了,正啰嗦,当我是个智障啊?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
老曹他抬头看见我时一脸愕然。他问我,几天不见怎么瘦了一大圈儿,我苦笑了下:“没人给做好吃的。”
同葛护士打过招呼,葛护士脸一红,借故出去了。
我给程莎和老曹互相介绍了下。当然,程莎,我只说是一个战友的同乡,顺便过来的。老曹对娘娘腔装扮的程莎没有任何惊讶,这到让我坦然也许多。
原以为气氛会有些尴尬,没想到,程莎自来熟,没聊几句就名正言顺地坐在床边上和老曹下上围棋了。他对老曹斑驳的脸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解与过分的关注。
老曹疑惑地上下打量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不归队?”
我靠在床边暖气片上,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该和老曹讲实话了,不过程莎在场,不太方便。
“我来和你照个面,这就回部队去了,前几天回了趟家……”我从来没和老曹撒过谎,说这话时
第六十章 小心身后(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