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北的,啥意思?”
“你是居委会大姨吧,啊?怎么这么爱打听?知道不,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哎油,至于嘛,咱好歹也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了,你说是不是?生死之交哇,我就问这么丁点儿的事,你还藏着掖着呀?”
“哼!啥也别问,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说吧,去哪儿逛?”
“我又没说要出来,是你要出来的,看上去,你那哥们吊上了那个小护士了。”
“别胡扯了,顺着河边走着吧。”
我们住的招待所靠近一条人工渠,水道很宽的,四月的北京,天气温宜,河边柳荫下有不少人散步,我和程莎漫无目的沿着渠边往前走,渠边柳枝早已发芽抽条儿了,如果不是心里压着那些个石头,此情此景真的让人心旷神怡。
程莎的嘴还没有消停:“小兄弟儿,你说,人和人为啥这么难取得信任呢?你我是患难之交,以后你不打算和我来往了?咱算不算朋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看得出来,小兄弟你是个厚道人,当兵的嘛,没坏人,我信得过你,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唉~,我吧,父母五年前煤气中毒去世了,打哪儿以后我就辍学了,没参加高考,到社会上混生活了,端盘子、搬砖、送快递……赚了些钱,又从我舅舅那借了点儿,开了个串儿吧,生意还过得去。打小儿我喜欢古玩,经常逛古玩市场,几年下来,认识不少古玩道上的人,转弯抹角的认识了关教授。开始不知道他是教授,以为是个道上收货的老板。我小的时候学过此拳脚功夫,一来二去,姓关的信任我了,他经常有些小活计需要练家子,就
第六十章 小心身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