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条狗,我们这么过去了,不光是打草惊蛇,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由得暗中佩服起程莎,这个娘娘腔做起事了又准又狠又细心。
黑暗中也能看出,这桩房子貌似废弃了,荒草长到了窗户根儿下,玻璃好久没有擦拭过了,覆着厚厚的灰尘,现在还没见到这栋楼的门在哪儿,我猜,应该是背面或侧面。
窗户距离地面有近两米的高度,我和程莎都够不到。
我蹲下来,示意程莎踩着我肩膀,程莎心领神会,站在我肩上,从中间的窗户角上往里面看。
我很心急,不过没忘了警戒四周,过了一会儿,程莎没动静,到底看到什么没有?我用一只手扥了扥他的裤子。
突然,程莎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从我肩膀上直摔了下去,这一摔被里面那家伙给听到就完蛋了。我急忙一个后仰,程莎整个人砸在了我身上,被他砸着七晕八素,不过,好歹没弄出大的动静。
我抓着他衣领,指了指上面,意思是问他,看到什么没有?
程莎一脸惊慌,压抑着呼吸,他也指了指上面,他翻身蹲下,示意我站他肩膀上自己去看。
我没多想,站上他的双肩,把自己的头隐在墙壁边,用一只眼睛从窗户一个角儿往里窥视。
玻璃角被程莎擦去一小块厚尘,透过这个小角儿往里面看去。
屋内的灯光很明亮,这好像是一间很大实验室,操作台上瓶瓶罐罐的,还有手术床和无影灯,有一个人坐在操作台边,上身脱得精光,正用镊子从自己的胳膊上往面前台子上放着的一个容器里夹着什么东西!
我靠!那家伙这么快跑回来,坐到这儿做
第六十一章 怎么是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