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斩钉截铁地说:“不影响,放心吧,本来我也要休假了。”
老曹烧成那样,家里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们没告诉家里人。
老曹和我都是独生子女,倘若家里人知道他毁了容,那得多伤心多难过。
最近,老曹说上军校前要回趟家,我的心就沉重得化不开了,我不知道他要怎么面对家人,家人又怎么面对他的伤疤…
我也没有告诉我父母关于老曹的事,他们保不了这么大的秘密。
我知道老曹的心,不想让父母为他痛苦煎熬,伤好了,再告诉他们。
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退役了,对我父母也是打击,他们爱虚荣,尤其是在子女这方面,他们人前人后地夸我,说我在部队表现得特别好,祖上有德,我们家没准出了个将军,云云……
这会儿,告诉他们,他们的希望的肥皂泡“啪“地破了,我都不敢往下想。
不过,比起烧成那样的老曹,我这点儿事不算什么,他要面对的是漫漫人生中无数的困难。
就说和他打牌,我都能闻见他身上铁锈般的气味,他浑身的多数毛囊都烧没了,没了汗腺,天热了,身体无法散热,疤痕组织会散出一种难闻的气味……
我必须为老曹承担更多的责任……
虽说,为了战友报仇,寻找无锁骨男异常重要,但家里的事更是当务之急,其他的事必须让路。
我决定,明天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