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我们祖上的风水宝地,朝着老坟又磕了三个头,扛着工具回家了。
……
我们家是一个标准的北方小镇二屋小楼的院落,二层是起居室。
坐了七个小时火车,接着又劳累了一天,晚饭过后,我就早早睡下了。
睡到半夜,我有些口渴,下楼找水喝。
看见屋外院子里有一个小亮点,一闪一闪的,吓了我一跳,什么东西?
我轻手轻脚拉开家门,走到外面,见院子那个亮点在院子里的枣树下。
我正想呵斥一声:呔!
就听树下有人说话:“你怎么不睡啦?”
这是我父亲的声音。
走近了看清楚了,他一个人坐在树下的小石桌边,在抽闷烟。
我父亲不怎么抽烟,偶尔有客人硬是让烟,他间或抽一支。
这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出来抽烟…
莫非,祖爷爷的事情,让他睡不着?
“爸,您这是?外面天凉,您白天累了一天,回去睡觉吧。祖爷爷的事儿,您别太在意了,都走了百数年了,在着,也是些骨头棒子了。您就当我祖爷爷他老人家灵魂肉体一同升天了。不这样,您想着也没有用,上哪儿找去呢?死去的人无所谓,活着的人瞎操心,您就别在瞎想啦。”
我父亲继续抽着他手里的烟,从喉咙里叹了一声:“亮子,这事哇,不能想,越想越闹心,你说,咱祖宗没了尸骨,怎么曹家老祖的也没有了呢?唉,他们活着在一起,死了尸骨都一起没了,你说,这事闹的,嗯?你老祖前一天去的,第二天曹家老祖也去了,两个人都没病没痛的
第七十章 帛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