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爷。
我心中一团疑惑无处求解…
胡同外面热闹些,进了胡同,显得没多少人烟,越往里面越有这种感觉,因为旧墙上面长着不少的嫩草。
到了最里面一座院落门前,老人抖抖索索掏出一大串钥匙来。
退了色的朱红大门两侧,蹲着一对头上磨得油光锃亮的石狮子。
典型的北京老四合院儿!
不会吧?穿着破衣烂裤的拾荒人居然住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四合院中?
我脑子搅起了一大团的浆糊,木讷地跟着老单进了院子。
再看院子里的结构,我吃惊的程度激增了几倍
这里显然是旧时的大宅门啊,七南七北的大四合院!
可惜,院子里长满了野草,一派荒凉。
老人把我们让进的了正屋。
屋里阵设极其简单,一张老木床,一张退了色的八仙桌,四条笨拙的老旧木椅子。八仙桌上居然放着我小时候见过的,现在已经绝迹了的八磅容量的绿塑料暧水瓶。
老人拎起暧水瓶里给我们倒了两大碗水。
老单居然欠了欠身子,轻声说:“关爷,我不敢劳您驾,这回真的遇到麻烦了,您不出马,我恐怕出不了警局,关爷,实在是抱歉啦…”
“关爷,有几年不见您了,您也老了,近下日子过得去吗?“
我第一次见老单用这样的口吻和别人说话的,谦虚、低声细话,像是对着一个不可高攀的长者。
我心里揣测,这老人不是个凡人,瞧他在派出所那样儿,活脱脱一个可怜人。
但是到了胡同,他的
第八十四章 拾荒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