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周,我的主席像章全出手了,一位老者都包余儿了,一大包,数都没数,直接给了一个数:两万块!
依老单的意思,这价不出手,还得往上加!
我觉得这价行了,老者一出口,我抢在老单前头松口了。
老单埋怨我,太见小了,不是个做大生意的料儿。
两万块呀,我在学校的工资一个月才四千块,哪比去呀,太知足了。
这一开张儿,够我吃四个月的,要不古玩界有句话:一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
我卖出些东西,老单指点着,帮我引见一些可靠上家儿,陆陆续续进了些小东西,他认识西藏的一位走货商家,让我从他那里进了些藏传蜜蜡、藏专老经书等…
日子不温不火,忙忙碌碌地过着。
…
店里下午一般客人不多,天气热了,我坐在店里,有些犯困。
手机响了,我都懒得去接,闭目迷糊着。
响起来,没完没了了,我这闲气不打一处来,接过来,刚想呲达两句,那边一个熟悉的柔魅男声响起:“齐略是吧?哎?是齐略吗?”
我靠,这不是程莎吗?
“程莎?”
“哎呦,是我,你这破电话怎么没人接,害得我拨了三回。”程莎回东北有些日子了。
他说他开了一家火锅店,这几天有人找他追债,他想来我这儿躲几天。
我说没问题,我和他算得上生死交情了。
现在的交通工具,程莎打完电话当天夜里,他就只身位移到了我们的这个城市。
我带着他
第九十章 有朋自不远方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