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心思听下去,脑子里全是这些事情:三儿、老太太、哨所、无锁骨男、雪地、贮藏室地下的黑洞、灰白色的崖壁黑色的影子、关爷、被偷走的儿子、没锁骨,哑巴…
“关爷,我和您一道去!”我直视着关爷,说了一句。
…
除了我,关爷和老单都愣住了。
我怕他们没听清或没明白,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关爷,我和您一道去那个地方。”
这回他俩听清楚了,还是愣着。
这句话不光是突兀,简直是不合人类的判断和思绪。
“你,刚才说,要和我一道去那个地方?”关爷放下手里的羊皮纸卷儿,直愣愣地看着我。
“对,关爷,我和您一起去!”我眼睛都没眨,和关爷的一只眼睛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