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是大清王爷,树虽倒了,但架子不倒。
“回爷的话儿,备齐了!”老者可能是早就吃过晚饭了,喝着茶陪着我们,他这句话,怎么听着像穿越了?
两手是油,恶狼般撕扯着羊肉的程莎听了,动作也为之一顿。
“爷,这二位是?”
“陪我一道去的。”
“您,收徒弟了?”
“不是我徒弟。”
边啃羊腿边听两位的对话。
程莎已经先我一步吃饱了,打个饱嗝,抚着肚子,还挪腾着桌上的碗盘,在找牙签。
这小子,平时跟娘们儿似的,很注意形象,又是香水,又是口红…
一个烤全羊,就让他原形毕露了。
……
“爷,要不歇一晚,明儿一早再走。”老者给关爷重沏了新茶。
关爷吃得很少,品着茶,说道:“按计划来,今儿晚上走。”
……
月牙儿升上了正空,俯瞰着下面的动静。
老者早备好的一辆越野车,在侧院儿临着水塘边停着。
司机是一位中年大叔。
老者准备了三个登山包,我们一人一个吧。
司机往后备箱放了一个长条帆布包着的一个东西。
我不清楚这个村子属于什么地界儿,按照我们在地下走的脚程来推算,即便是出了北京辖区,也不会太远,极有可能是北京远郊县或者是河北地界。
“关爷,您不是说,有伙儿人和您一道去的吗?他们在哪儿呢?”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哎呦,小齐,
第九十七章 月下农家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