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了。
我们父子两个都做个闲人,至于我们爱做什么,你管的着吗?”
贾政指着他,嘴唇颤抖就是说不出话来。
贾母急了:“老大!你怎么说话呢,要不是你弟弟,你还能有如此安逸的生活,还能使劲作践家业?!
现如今你不感恩就好了,还说出这样的混话,你要活活气死我啊!”
“母亲,我知道您一直疼二弟,既然如此,可我是家中的嫡长子,我应该得到的用要有吧?
可是现在呢?我成了孤家寡人,什么事都做不了,琏儿被他训的和一条狗一样。
这里是荣国府,不是他的长安县侯府!”
说着无不怨愤的盯着贾政。
贾政摇摇欲坠,他没想到贾赦是这么看他的,更没想到自己的兄长会这么恨他。
如果贾赦这么想,想必这个家里如此想的也不在少数,那他之前的努力还有什么意思?
“大哥,你这是嫌弃我这个做弟弟的多管闲事对吗?”
贾政盯着他,眼里充满了眼泪,他现在不是委屈,是憋屈。
贾赦讥笑:“哈,不是吗?你看看整个荣国府,开国功臣之家,被你弄的成了什么样子。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荣国府和宁国府那样,弄的破财惨淡,估计也就成全了你在陛下那里捞资本的意图了。”
贾政没忍住,一口血就喷了出去,之后的事情他就一概不知了。
等贾政醒来,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侯府,下面坐着一大家子,贾母也是垂泪看着他。
贾政脸色惨白:“我这是怎么回来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泄怨愤贾赦爆发,心已冷兄弟阋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