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之人有真方法之事,脸上不断做着嚣张、挑衅的表情。
鹰眼男子心中窝火,双目一闭,不看颜越。
颜越便神识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嘿!”鹰眼男子怒火上涌,欲要发作,可想起自己与他人联手,都对付不了这个嚣张的少年,此时只有他一人,又能拿对方怎样。
他便又偃旗息鼓下来,转过身去,面向墙壁而坐。
颜越还是不放过他,以神识做着各种挑衅动作,假意凝聚神识向他急速一刺,待刺到他身外数寸处,便不再上前,一直悬在他头顶。
如此数次之后,鹰眼男子再也按耐不住,低沉怒吼一声,“你究竟欲要怎样!”
他从没见过像颜越这样的人,一般来说,强者制服弱者后,要么直接将其格杀,要么随手置于一边,不会如颜越这般得步进步,一次次挑战他的忍耐上限。
颜越双目圆瞪,恶狠狠道:“怎么,你也想变成那滩血水?”
石室中的血水,鹰眼男子早已注意到,听这个嚣张小子话中之意,这血水是某个人化成的?
鹰眼男子咽了一口唾沫,心道,此人心智绝非如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他多次激怒我,应另有目的,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只要不上当动气就是。
他又再收敛怒气,坐了下来,静心思考,颜越激怒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颜越见他思索的模样,哪会让他静下心来往真方法那方面想,以神识挑衅的动作,做得更加过分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论怎样逼疯一个人(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