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别跟我说别的，那个沈炼的事情怎么样了？为什么还没被开除？你们督导处有没有去调查？看看我儿子被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曹勇军指着曹益明，曹益明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主任。
“老曹，你别生气，孩子不懂可以教，气坏身子可不好。”
“我能不生气吗？当初我找你们就是想让你们惩罚那个胡作非为的家伙，你看看检查评选全部优秀，我们全市只有两家医院才有这样的成绩，他们医院有什么资格全优？”
曹勇军拿着检查的单子逼问主任，主任一个劲的安慰，这已经不是曹勇军个人的事情，这里面包涵的东西很多，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老曹你先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情你我说了都不算，是上头有人开口了。”
主任伸出指头指了指头顶，曹益明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不明白主任说的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说上面有苍蝇呢，但曹勇军听懂了，顿时一个激灵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压低了声音问道。
“谁开口了，最上头的？还是长老们？”
药堂的存在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更别说长老会的人，曹勇军也不敢随意谈论高层的事情，在那些长老眼里，他这个副院长只是个门面，随时都可能被替换掉。
“这我还真不能说，反正当时我们督导员回来的时候脸都白了，就说还在审查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你想想这事情有多严重。”
主任和曹勇军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用说透他们已经心中有数，高层有人保护沈炼，而那个人是他们这些小角色不能触碰的存
第三百五十二章 这个人不能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