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凤脸上带的高傲面具彻底瓦解掉了……
他像住在白宫的贵人,却一夕间成了难民,流离失所。
原来不只有凤族大事能晃动他心神,原来真的非要等自己儿子死讯从每个人口中说出来,才能鼓起勇气去相信自己已经家破人亡……
他再坐不住椅子,从那上边跌落下来。
即便腿脚不稳,前后颠簸像个可笑的摇篮一样,也要托起沉重的步伐,走向罗睺。
罗睺脸上还挂得住笑,左右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了什么?”
初凤都不知道自己该换上一副怎样的面目去面对身后的这些士兵。
其实,做个士兵也不错,只要等待命令,等战争结束了,有牵挂的,就去找;没有的,就四海浪荡,随处为家。
死在战场上也好,尸骨回归洪荒,到时候和亲友一提,说是躯体为民为邦,死得其所,一骑封疆。
一点儿也不像他,人近黄昏才喜得一子,黄昏已至,当个宝贝似的儿子突遭横祸,性命归天……
九沥不到三百岁!他是洪荒第一批生灵,本该寿与天齐!
本该,在他眼皮子底下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专心做个傻儿子,是个自由自在的纨绔最好,能给他背黑锅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现在,就是想帮他揽下所有事情,也一件都揽不下了。
都是这个恶魔!
初凤神情恍惚,感觉和儿子在一起的时间都一点点消散了,回不去的,永远是故人在世的时光。
罗睺能体会到初凤死了儿子的感觉
第十九章 漫天云雾(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