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行,徐四,你这个小徒弟胆子够大。”
徐四说道:“庆山,把食盘儿拿回来。”
山伢子转身走回了后厨,然后瘫坐在地上,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他不是胆子大,刚才是被吓傻了。
徐四说道:“去后院儿换条裤子。”
山伢子扶着墙,木讷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向后门儿走去,两条腿有点儿不听使唤。
回到屋里坐了一会儿,山伢子才缓过劲儿来,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长这么大头一回,觉得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发冷。
看到娘的时候儿,山伢子虽然也有点儿害怕,但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毕竟那是娘。
可刚才那个男人,太吓人了。
山伢子回来的时候儿,那个男人已经走了,那盘子过油肉盖饭放在桌上,一筷子都没动过。
山伢子拿了一片儿肉放进嘴里,没味儿,糟的。
山伢子把肉吐回盘子里,想起了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徐四倚着门框说道:“人吃饭,鬼食味,所以我这个小饭馆儿叫食味小厨。”
“鬼?”山伢子一脸茫然地转过身看着徐四。
徐四面色平静地说道:“你第一天跑来我这儿的时候儿,不就是因为看到了你娘的鬼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