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是一起的,这个人没事儿?”
徐四点头:“他没事儿。”
山伢子不再说话,自己在心里琢磨,四叔说方友同可能会死于意外,可他是跟司机换着班儿开车,俩人不管谁开车,都是坐在车里,那就应该不是出车祸。
徐四问他:“想啥呐?”
山伢子脸上微红,小声儿把自己想的事儿说了。
徐四点了点头,说道:“知道想事儿好,去吧,把饭菜端上去,小心别烫着,端砂锅的时候用厚布垫着。”
“嗳。”山伢子答应,手脚麻利地把砂锅和米饭都搁到食盘上,然后端了出去。
司机闷头儿吃饭,也不吭声儿,山伢子有些纳闷儿,虽然这锅菜里没放安魂汤,没有那种奇异的香味儿,可闻着还是很香的,又是血肠又是肥肉片子,用酸菜‘拿’过,酥香软滑,这个司机怎么也不夸两句?
司机慢慢悠悠的吃,吃了半个多小时,饭剩下一小半,菜也剩下不少,然后用手抹了抹嘴,站起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