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开始吃饭。
秦润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山伢子,山伢子走到包间儿门口,示意秦润之出来。
秦润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秦瑶。
山伢子说道:“不用担心,我看着她。”
秦润之点头,走到门外,山伢子侧站在包间儿门口,眼睛盯着秦瑶,低声问道:“秦先生,瑶瑶的父母不在国内吗?”
秦润之答道:“瑶瑶五岁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出车祸死了。”
山伢子并不惊讶,因为已经想到了,又问道:“瑶瑶发病之前,您有没有觉得家里特别的冷?”
秦润之回想了一下,答道:“没有,家里很正常,我记得那天瑶瑶突然发起高烧,我连夜送她去医院,打了一宿的点滴。”
山伢子转回头看着秦润之问道:“那您有没有害死过人?”
“没有!”秦润之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但随即恢复平和:“我开了间公司,做得是正经生意,别说害死人,我连猫狗都没害死过。”
山伢子皱眉,这算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冲撞了?这鬼也是,给了一嘴巴居然就不回来了。
秦润之低沉地说道:“石先生,我这几年常梦见一个人,是我年轻的时候认识的人,他已经死了快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