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着莫震东说道:“震东,你请我来主持公道,如今我下了场,可否由我来决断?”
莫震东抱拳躬身,答道:“全凭盛老做主。”
“僭越了。”盛‘玉’相客气了一句,转回身对山伢子说道:“我若赢了,你便不可再‘插’手邢宽与莫家之事,我若输了,邢宽杵逆师‘门’之罪便一笔勾销。”
山伢子刚抬手要抱拳,邢宽说道:“且慢!”
山伢子看邢宽,邢宽向盛‘玉’相抱拳说道:“盛老,您是前辈,恕晚辈冒犯,事情得说清楚,我不想背这个杵逆师‘门’的黑锅。”
盛‘玉’相微一皱眉,回头看向莫震东,莫震东冲着邢宽怒斥道:“我是你师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你当众打了我,是忤逆师‘门’!”
邢宽微一皱眉,霍晓荧斥道:“放屁!那你要是杀了他父母呐?那他打你也是忤逆师‘门’?”
莫震东厉声斥道:“我没杀他父母!”
霍晓荧也厉声斥道:“可你要断他手脚!他是替你们莫家向我老公挑战,为你们莫家抢火行石,他没有抢到,你要断他手脚,这是什么‘门’规?从古至今,但凡是懂点儿人情世故的皇帝,也不会因为打了败仗,把领兵的将军打成残废,你还敢说你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