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蹄子口无遮拦,企图挑拨我与太子妃的关系,若是不教训一番,日后不知道还会从她们的口中生出多少的是非,未曾想竟然吓到了太子妃,实在是抱歉了。”
这神情,哪里有丝毫的歉疚之意?
白浅若由着婢女扶着坐了下来,受到惊吓的神情还未稳定下来,说道:“你下手未免太狠了些,她们是女人,这满身伤痕,日后如何伺候殿下?”
“若是不下重手,我只怕她们不知道教训。”郑佩芝淡淡的将屋子里面的看了一眼,“日后谁敢在搬弄是非,这就是下场!”
“你纵然要教训她们,也不该在太子妃这里逞凶,可曾将太子妃放在眼中?”一旁的侍女教训道,“再说了,太子妃才是这东宫的女主人,妃嫔犯错只有她有惩戒的权力,芝侧妃会不会越俎代庖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郑佩芝冷冷地说道,“来人,割了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