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白很坚决,一副谁也劝不了她的昏君样:“就是上门来讨说话,也不一定打得过您,能大半夜往屋顶上跑的,不都是偷鸡摸狗的玩意儿么?谁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上门讨说法啊!”
“那要是人家暗地里使坏,怎么办?”静宜满心忧愁,这徒弟实在是太过冲动了些,完全没想过细节方面的问题,既然对方不是光明正大的,那么行事方面自然也是不择手段。
秦若白却有些奇怪:“您还担心这些事情么?不说你徒弟我是百里御的未婚妻,就是三娘作为百里珏小姑妈的身份,谁敢欺负你!”
听秦若白把仗势欺人说得如此理所当然,静宜倒是畅快的笑了:“如此,我也能放心的把酒馆交给你了。”
秦若白一激动脚下不注意,差点踩到一个破瓦片滑下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