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眉头一颦,对秋菊露出不耐的神色,对牛弹琴哪里会说得清楚,经常与这些人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就生气了,简直脑子有坑。
可这个时候的秋菊却没有平日的厚脸皮,深深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看到槐花明显厌恶的神情,便有些火急上头:“你何必这么清高自傲,早晚不也会和我们一样。”说完转头就走了。
若是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怨恨,到底是金花出来,专门接待特殊爱好客人的姑娘,一天过后又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抱着那把琵琶又来了。
槐花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秋菊肯定会死缠烂打,也就不计前嫌的接下了教导的工作,可是对方愚钝的脑子,频频让她觉得怄气不已。
“你不要总是把什么都当成艳曲来弹好吗?好好的一首曲子都让你完全给破坏了,你这学生我真是教不下去了。”憋了一肚子火的槐花也暴躁了,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注意,更何况槐花对于琵琶本就有些苛刻的情节,看不得别人这么糟践下去。
一次又一次的不欢而散,在槐花看不到的阴影处,秋菊心生了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