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白这才想起,这女人刚刚无视了她的问题,赶忙又问:“你有钱吗?”
玉竹没想到秦若白还记得这个问题,当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被人逼得都跳崖了,你觉得我还能有钱吗?
秦若白被这个转折又给惊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玉竹:“那你如今可还好?”
这可不是随口问问,而是担心玉竹内伤严重,有些伤势外表看不出来,内里可就说不清了,更何况跳崖这种事情,光是听起来就惊险至极,能够捡回一条小命,已是万幸。
玉竹伸手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截蜿蜒得不知尽头的伤疤,语气轻嘲:“切肤之痛不过尔尔。”
秦若白听懂了,如果跳崖带来的伤痛不过是小事一桩,那么就是内心受挫眼中,看来这伤害玉竹的还是她的熟人,唯有亲近之人的加害,才会在身心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
难怪觉得玉竹看着有点怪异,原来是身上那种洒脱变得沉静了下来,多了一分不太明显的忧郁,以及浅淡的戾气。
秦若白伸手抓住玉竹的手腕,将衣袖继续往上捋,玉竹淡笑着任由秦若白掀开,丝毫不介意书斋外头人来人往。
等她拉了一半,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划伤,而是一道剑伤。
“这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秦若白的不悦加深,语气出奇的冰凉。
玉竹倒是不以为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些事不尝一尝,始终不得其意,就当是情伤未愈,毕竟我要解决一道伤疤,简单的很,不过是如今还放不开罢了。”
秦若白微恼的松开玉竹,略显挫败:“其实你就是要我帮忙,我也暂时帮不上
第二百四十六章 局势巨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