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了,全部都死了。”
他很快也会随之而去,为什么让他活着,这不是欺负人么,他又不可爱,留着过年吗?
秦若白随意的从墙头跳下,指着不到几日就荒芜的庭院,皱眉问他:“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苏文钦精神萎靡:“何来的奇怪?”
秦若白问:“你大哥行事守则是什么你可知道?”
苏文钦有点尴尬:“外人皆说大哥心狠手辣,为了生意,连人命都可以枉顾,实际上我大哥晕血。”
果然还是太天真,秦若白面带怜悯之色:“苏小迷糊,你真傻还是装傻,晕血不能杀人,难道你大哥还需要亲自杀人吗?”
苏文钦徒然一震:“您这是什么意思。”
“生意场上,就像没有硝烟的战场,兵不血刃,却让人满门皆输也是常见之事,你为何会觉得你大哥晕血,就是个好人了?”
秦若白这几天在这附近观察,前前后后来了不少人探寻,皆是在寻找些什么东西。
“你们家有仇人是真,不过你们家拿了什么东西,才会让人在你们一家子都死得只剩你一个,还要过来探寻呢?”
苏文钦闭嘴不言,他想起了前些时候,大哥与二哥之间的争吵,每次都是见到他之后,才终得停歇,如今想来倒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他们根本没死。”秦若白语出惊人。
苏文钦亦是惊呼出声:“怎么可能!”
秦若白点了点苏文钦的脸颊,警告他不要太大声:“也许死了很多人,但是你大哥二哥肯定没死,我可是去挖了你家的坟了。”
为什么说到
第二百六十九章 祸不单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