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我们到达的时候,两方人马眼中都是不带杀气,说不准是试探马车里头的人。”
也许不知道对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试探,但是秦若白可以笃定,两对人马都不是过来杀人的。
“何以见得?”苏文钦郁闷了,若不是为了杀人,为何问他什么时候动手这种问题?
秦若白不用回头都知道少年内心的独白,反问道:“为何先后下手就必须得是杀人呢?也可能是劫财劫色啊!亦或是等着目标任务动手啊!这里可不只是两方人马,还有第三方来着。”
她下巴微抬,示意苏文钦看向越来越近的队伍:“喏!这才是第三个方,你别以为前头合作契合的就会是一队人马,那些打的欢快的却是两方人马,由他们那些怎么都没死一人的手下来看,就明白他们听命于打的最凶猛的那二人。”
苏文钦仔细观看,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说没有杀气,特么真是逗弄他书看多了视力不好来着,那打来打去,偏偏就是一个都没死。
更别提那群手下时不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然后无意识偏向自家主人的肢体动作,便可以看得出各奉其主。
这种类似于儿女对父母的依赖,同样存在于各种关系当中。
人总是会在无法不确定的时候,第一时间找寻那个让自己觉得可信任的人,而那看似敌对的两方正是如此。
苏文钦觉得有些懊恼:“为何一开始我却是看不出来,明明如此显眼。”
这种时刻,秦若白才显得像个为人师表的宽厚可亲:“这便是经验之谈,若是你也有我的阅历,不见得就看不出这些浅显的问题,这也是为何要让你一边走一边观察
第二百七十三章 张家恶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