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少年,你年纪不大,顾虑却太多了,人早晚都得死,结果既然已经注定,何必在纠结于过去的那些事情,他们在你的生命占据阴影,估计还没有我多。”
说这话的时候,秦若白特别温柔,提到占据的阴影时,苏文钦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一个度。
“师父何必拿自己与他们对比,您是不同的。”苏文钦觉得自己也许中毒了,他痴迷这个年华遇到师父的时日,她让他感受到被人呵护,无需怕事的放松。
所以于他而言,她是不同的,谁也无法比拟。
秦若白好笑:“我又不是陪伴你一生的人,哪里有什么不同。”
苏文钦没有辩解,笑而不语,年少的脸上,终于不是散不尽的阴郁,挥舞着马鞭的弧度都带着干脆利落的爽快劲。
秦若白轻瞥了苏文钦一眼,眉眼间是同样的松散轻快,在别人得以救赎的时候,她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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