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难道不是?百里羽弦没敢这么问。
不等他回答,秦若白就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那么你就是坐实谋反罪名,会被名正言顺的讨伐。”
无论哪个热血沸腾的想法,其实都是不可取的,说得好听是自我保护,实际上就已经是违反律法的事情。
百里羽弦转念一想,确实如此,这就是一个误区,好比一个有攻击力的人站在那里,另一个人以为自己有危险,于是先下手为强,结果就是牢底坐穿的节奏。
可什么也不做吗?
“倒也不是让你什么都不做,皇城若无变故,你皇叔父还有好些年可活,你长到一定年纪,就可以启程前去京城。”秦若白老神在在道。
百里羽弦有点慌:“那岂不是狼入虎口?”
秦若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捏了捏自家儿子的面颊:“那些都没影的事情,你们之间无亲情基础,那么你就是要去建立这个基础。”
感情也太虚无缥缈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百里羽弦再一次沉默了,将信任交托在亲情之上,不会显得很被动吗?
“亲情是一个基础而已,最重要的是你如何体现成一个威胁不高,行为却又不做作的形象,才是重中之重。”
秦若白点明了历代帝王猜忌之心的重点,无非就是百里羽弦是否能够给皇权带来威胁,如果毫无威胁,未来的皇帝自然愿意做个兄友弟恭的景象来给天下人看,体现自己的仁爱之心。
百里羽弦似懂非懂,这说起来好像有一个标准,可是如何做个内外协调并无威胁的人,可却是没有标准的尺量能够体现出来,还需要他
第三百二十一章 遇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