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看到裴文喜,老爷子马上想起来,裴文喜手臂上的药膏,是自己没用过的。
“是墨汁鬼伞粉,和香油调制的,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呢。”今天一忙,将裴文喜换药的事都忘了。
“石姑娘,很有效的。你看,我今天这个手指头,和这边都一样粗了呢。”裴文喜连忙汇报自己的伤情。
石灵儿一看,裴文喜手上的肿胀,真的消退了很多。
“墨汁鬼伞?墨汁鬼伞不是有毒的吗?难道是以毒攻毒?”陈老爷子问道。
现在这个时代,墨汁鬼伞还没有入药。
“陈爷爷,上次有人想拿这个煮了吃,可架不住其他人的反对,就把它扔了,被扔的还有一种,叫红鬼笔。灵儿看着扔了可惜,就把它烘干了。正好灵儿捡回来的一只貂儿,身上腐烂了,灵儿就用红鬼笔同醋调制的给它敷上,效果挺好的,只是很疼,连我四叔的几个小伤口,敷上后,都疼得有些受不了,裴先生这个伤口太大,我不敢用那个,就试着用香油调的,不那么疼。”
石灵儿说得一本正经,连唯一知情的石小明,都不好意思揭穿她了。
从头到尾,从采摘、到水煮、到烘焙、到入药,都是你自己的主意好不好。
“石姑娘,它一点都不疼。”裴文喜说道。
原来,石姑娘为了给我治伤,还花了这么多心思。
“嗯,这个药膏,对治疗狼伤这么有效,对其他腐烂的病人,不知道有没有疗效?”老爷子更像是自说自话。
“爷爷,您慢慢琢磨吧,我们进去了。”陈紫兰不等老爷子表态,拉着石灵儿,就回到了自己的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