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可能。”
“第二种可能是他买不到纸。”
“完全没可能。”
“第三种可能,他抛弃了你。”
“前面两个都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唯独这个,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
白已冬吃了一顿美妙的午餐,“今天真开心。”
“新闻说你食物毒了,但我看你还好啊。”楚‘蒙’说。
白已冬笑道:“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真相的。”
“现在不能说吗?”楚‘蒙’问道。
白已冬说:“现在不方便。”“好吧,那,再见了。”
“等一下。”
楚‘蒙’怔了怔,“还有事吗?”
“过几天我有一场赛,你能来现场看吗?”白已冬问道。
楚‘蒙’没想到白已冬会邀请她去看赛,“可是我对篮球一窍不通。”
“看我好,别看篮球,看我。”白已冬像紧‘逼’对手一样紧‘逼’楚‘蒙’。
“看你?”白已冬的目光让楚‘蒙’难以直视,“我我考虑一下。”
“好,那我先走了。”白已冬向她挥手:“再见。”
白已冬走后,楚‘蒙’有点后悔了。
我对篮球毫无兴趣,为什么不拒绝他呢?楚‘蒙’想不明白。
白已冬高高兴兴地回到家里,‘摸’‘摸’迈克尔的狗头,对着沙发倒下,拿起手机一看,屏幕赫然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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