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的年龄就像迷雾一样,而且各项技术都很粗糙。
所以,他今年落选了。
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如果无法在美国打上球,那就只能回到非洲,回到自己的部落。
在家乡,他势必不可能继续打球。所以,训练营是他最后的机会。
白已冬静静地观察。他表现的很拘谨,虽然是纯正的黑人,外貌却极其俊朗。
“明明这么黑,怎么还这么帅?”他是除了加内特、韦伯之外,第三个让白已冬惊为天人的黑人帅哥。
波澜不惊的面孔,看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眼神,这份尊荣让他多了一分高贵冷艳的气质。
白已冬决定跟他打个招呼,“你好啊。”“你好。”他的英语听起来还不错。
“你叫什么?”白已冬询问。
他回答道:“巴克·莱拉拉·阿努贝克·活度·莱斯特·普卢比……波努·瓦沙贝克-斯丹克之子。”他的自我介绍又臭又长,最后一句斯丹克之子让白已冬有种在读奇幻小说的错觉,“你今年几岁?”
“19岁。”瓦沙贝克说。
突然,加内特囔道:“白狼,打一场三对三吧。”
“行啊,波努,一起吗?”白已冬向瓦沙贝克发出邀请。
“好。”瓦沙贝克虽然不懂美国的人情世故,但他至少知道白已冬是谁,也知道白已冬在森林狼有多大的话语权。
随后,白已冬叫上乌基奇,对抗加内特、哈达威、巴蒂尔三人。
一看白已冬带了两个不入流的人打三对三,加内特说:“你这是来找输的吗?”
第三百七十九章 身体之外别处长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