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会,也要看在主教练的面子上话唬烂几句,哪怕是瞎扯淡也好。
像瓦沙贝克这么耿直地拆台,得亏桑德斯是个好人,不然他在明尼苏达的前景将变得十分暗淡。
桑德斯无奈地摇头:“ok,你坐吧。”
瓦沙贝克坐了下来,只觉自己的脚被踩了一下。
他扭过头,看到白已冬用眼神跟他说:你是不是傻?会不会说话?
瓦沙贝克同样用眼神回复:我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教练会不高兴吗?
白已冬没办法,只能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表情。
桑德斯的本意是要让加内特和希米恩知道自己的情绪已经严重影响了临场发挥,现在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可以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挽回面子:“帕特,你的情绪控制一向很好,说说你的经验吧。”
加里蒂站起来说:“教练,个人情绪的养成与成长环境、家庭氛围以及长辈的教育有关。”
“我生长在一个中等家庭,从小就学会了如何管理情绪,这也是基本功,kg和维恩私下时彬彬有礼,我认为他们接受过很好的教育,情绪外露只是比赛习惯,这种习惯是难以更改的。”
加里蒂看似在传授管理情绪的经验,实际却是帮着加内特和希米恩辩驳。
桑德斯真是无奈透顶,人家开个会容易吗?怎么一个个尽来拆台?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说一些我想听的话?到底谁是教练?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教练了?
眼看桑德斯下不来台,白已冬主动发言,说了些管理情绪的方法,让这个“情绪管理”会显得不那么尴尬。
第四百四十一章 好高骛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