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给花草浇水。
“看来我来早了。”白已冬出声。
肯扎德回头一望,惊讶地说:“我终于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起得这么早了,这是上帝刻意为之的惊喜。”
“我起的早是因为今晚有一场关键的比赛。”白已冬不想把这种事情和所谓是上帝挂钩。
肯扎德笑道:“所以你无意中来到了这里,这是因为你的灵魂听到了上帝的召唤,是上帝将你带到了这里。”
这个人真的能给我解忧吗?白已冬越看越觉得可疑。
“那上帝为何把我召唤到这里?他会现身与我见面吗?”白已冬讥讽道。
肯扎德说:“只有我们的灵魂到达天堂的时候才能和上帝相见。”“那上帝为何召唤我呢?”白已冬接着问。
“上帝想听你的倾诉。”
上帝?白已冬看着教堂,这里只有他和肯扎德,没有什么狗屁上帝。
“如果上帝不能现身的话,那我待在这里就没什么意义了。”
白已冬萌生去意,这种地方不适合他。
“你的心里有条虫,它被你藏得太久了,现在正迫不及待地从你的眼里钻出来呢。”神父笑道。
白已冬盯着肯扎德,“你能带给我什么呢?”
“几句废话,也许?”神父不太确定,“但我保证对你没有坏处。”
“你知道什么是压力吗?你知道全部人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有多么可怕吗?”白已冬问。
神父说:“我知道那是属于非凡之人的考验,对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太遥远了。”
“如此信奉上帝的你,也能算是
第六百五十四章 第二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