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奇走后,当晚白骆衣发飙砸东西,折腾一宿没有睡觉。天亮后又混混沌沌,形如行尸走肉,直到天昏方才上妆。接待了黑川先生,拿到息土之后,她又紧闭舱门,自斟自饮,独守凄苦。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船下忽然来了个灰袍老者。
这老者头戴斗笠,帽檐拉得很低,看不清长相。
他一来就向值岗的汉子诉说请见妙善姑娘。
那汉子笑道:“对不住了,妙善姑娘今天不见客,要不我找其他姑娘陪你乐呵。”
“胡说八道,什么见客不见客,什么乐呵不乐呵,给我滚开!”那老者大怒,一掌将那汉子拍落下水,而后跳上甲板,直闯舱门。
“好你个老王八,打人,还敢硬闯!看我怎么收拾你!”那落水的汉子也一个纵身跳上甲板,撸起袖子,挥着拳头直取灰袍老者,可惜拳头刚出,那灰袍老者忽然转身,啪的一巴掌又将他又扇下船去。
那老者打开舱门钻进迎宾舱,怒气冲冲的瞪着白骆衣。
这时,白骆衣酒气上脑,有了七分醉意,她招了招手:
“这是谁啊?瞧把你猴急的,你想见我就过来啊。”
那老者冲上前去,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不知廉耻的东西!好好的千斤小姐你不做,非要做个卖银的娼妓!你怎么还不去死,你把老子的脸都丢光了!”
白骆衣给这老者一踹一骂,酒醒了大半,从下往上一瞥眼,看清斗笠下面那张脸,失声愕道:“爹!”
可不,那老
第三百六十章 护送黑川(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