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话落,空相接过话头“谢掌观,稍安勿躁,秋掌门之法谨慎并无不妥。”说着,他把手伸了伸,一心和尚递给他一个瓷瓶子,他把瓷瓶子端在手中,又问秋道仁“不知贫僧说的话能不能取信?”
秋道仁愧声道“大师何出此言,有话你只管说来。”
空相道“此次贫僧师徒三人赶赴仙山,在左近不远一个小镇歇脚,不想应劫遭到一个蒙面贼人投毒暗害,这毒极其阴狠,就连贫僧也没法驱解,亏得谢掌观及时赶到,送来仙药才解得一时之危,但也只续了应劫半月的寿命,他现在修为尽失,忍着疼痛前来作证,无非是想在临死之前做一件好事罢了。当然,应劫以往品行不好,大家不相信他,也情有可原,不可蒙面贼人投毒的毒水,贫僧带来一些,还请秋掌门好好验一验。”
他把瓷瓶子拧起来,又道“听谢掌观说,当日高敢中毒的症状和应劫一模一样,所以谢掌观认为高敢和应劫都是被同一个人下毒暗害。假如他的推断没错,起码能够证明高敢确实是被人投毒暗害的,至于是不是姜掌观,贫僧就不敢妄猜了。”
在他说话之际,王忠殊走来拿走瓷瓶子。
而后招来一个弟子,吩咐他去验明毒性。
等那弟子出殿之后,王忠殊冷然一笑“大师说的在理,只要谢仙侄带来的毒酒和大师带来的毒水,两者毒性一样,就能证明那晚在狩猎小屋确有投毒一事。”不等他话声方落,只听殿外有人说道“我也可以证明。”
殿内诸人齐齐投看大门,只见从门口进来一男两女。
男的是
第三百七十二章 女贞驾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