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关之后,曾到乔府看望过娘亲,那晚她揭瓦偷看,母亲躺在床上不停咳嗽,似乎身体不大好。按理说,她应该回家尽一尽孝道,可是她对月牙城又极有厌感,因为月牙城一草一木都携有谢宫宝的味道,她讨厌这种熟悉的氛围。
“为了跟师弟置气,你连你娘都不顾了吗!”
雍牧脸泛恼色,言辞厉斥,那模样十足像个上了年岁的老者,那还看得出半点往昔的慵懒样儿。这几月来,他性子大变,全因聂小乔之故,自打从颜羽族回来的那天开始,聂小乔就变着法子的惩治于他,把他那慵懒的性子磨得一点也不剩了。
颜仙儿见他又提到谢宫宝,火气一蹭而出:“什么都别说了,我想静静,以后也别再拉我入梦,我不喜欢这样。”话罢,强催意念,挣扎着从梦里逃了出来。
此后半夜,她枯坐桌边,没在打坐睡觉。
……
……
次日收拾好行装,她打算退房,返回先祖陵墓。
她自觉只有栖居陵墓,当自己死了,方得安宁。
于是出了客栈,买了两个刚出笼的包子,直往城外投去。
这时候,天才刚刚发亮,有些商铺还没开门,郊外的农家小贩也才刚刚进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有些菜贩子刚刚摆好摊位,就三五成群的往河边跑,一边跑还一边笑,像是河边正发生着什么趣事似的?
颜仙儿甚觉好奇,跟上前去瞅了瞅。
只见河边聚着数十人,而岸边树上吊着一男一女。
第四百一十九章 沾花最是负心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