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丫已经跑路了,是不是脑袋被门板夹了,还质问我?”
章逸呈一脸好笑看着面前这位已被他划入傻diao行列的徐公子。
“你伤我这么多人难道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他们各个都是有家世有背景的,打伤他们今天你这事算是闹大了!”
徐阳开始用身份压人了,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再动手,只是让他就这么灰溜溜跑了也不甘心,面子下不来更没办法给手下交代,所以要找回场子,打不过就用身份砸死你!
章逸呈很想说一句你是不是吃傻了,用身份来压老子,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可再想想此刻正用手悄悄拉他裤边的小胖,他忍了,自己孑然一身,天大地大老子不鸟你能怎地,小胖不行,他家里人还要在当地讨生活呢,人家仗义,他不能图一时之快害了人一家子,归根究底事情是自己惹来的,虽然他也很无辜。
肯定是前几天水房的事情传到徐阳耳朵里了。
徐阳见章逸呈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的气势压住了对方,于是又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模样,嚣张道:“本来我是想打断你一条腿小惩大诫的,现在闹成这样,你跪下吧,让我废你一手一脚,然后滚出燕大,这事我可以考虑揭过去!”
一条腿?
还小惩大诫!
章逸呈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