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则有,不信则无。
田炜烨满脸写着“不相信”仨字。
章逸呈也不多做解释,机会就一次,能把握你就把握,把握不了去求拉倒,大不了他再找别人合作。
选择田炜烨只因为k省近水楼台,水源问题可不止你一家,只要他愿意,j市、d市,哪里找不到人?
田炜烨见章逸呈一派气定神闲模样,坐在那里自顾品茶,倒有些犹豫了。
半只脚都跨出房门又退了回来,坐于章逸呈身旁,端起茶杯喝了两口,用眼角余光瞥向章逸呈。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年轻轻的小伙这么老练,处事态度让他感觉很不自在,话说一半?习惯性凉人?
这些不都是自己的套路吗
你要是我的老首长我就不说了,现在你不过就是他比较欣赏的一名学生,凭什么这么拽。
等了半晌,章逸呈丝毫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田炜烨抱只得无奈道:“全市7区12县,近一千万人口,这还不算邻居地市,大家都已市为中心水源供给,我近来也是如坐针毡,刚说了什么着急的话,小章别往心里去。”
服软?
是个能伸能屈的
章逸呈相信,如果他下一句话告诉田炜烨自己屁办法都没有,田市长一定暴走,甚至连海山龙的面子都不看了,定然先将他抓起来打上三百大板。
既然对方摆清了自己的位置,章逸呈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装作一脸虚心样,“田市长一心为公令人敬佩,其实我的人品怎么样,您老完全可以去找海书记打听打听;对朋友,我绝无二话,能帮不能帮都会想着法儿的帮。”
第二百五十章 要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