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
那俩凶巴巴的老男人见到刘伯伯满脸堆笑,不停地喊“刘厅长”。
刘伯伯推开他俩,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心疼地说让我受苦了。
厅长是啥?
受苦又是啥?
折腾了大半天,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八个壮汉外加一个奇奇怪怪的大箱子,付叔叔说这东西是轿子,一定要我坐着回家,而且必须是八个人抬才能显出诚意,我被硬塞了进去,摇摇晃晃的很不舒服呢。
回家被爸爸臭骂一顿,说我把他脸丢光了,ohyface!
大约过了三天吧,我记性不是很好,应该是三天,海爷爷来了,专程从帝都过来看我,爸爸把我前几天的遭遇当笑话讲给爷爷听。
这个臭爸爸!
谁知道爷爷一听就怒了,扯着嗓子大喊“警卫员”,抱起我就往外走,说什么要替我讨回公道,还说让我以后别跟着爸爸了,光受气,叫我跟他去帝都,以后像他一样威风。
我没同意,我还是很爱爸爸的,虽然他穷。
关门,封店。不动产抵押公司那个老板哭着给我送上一张支票,说是让我压惊,还问我够不够,不够他就把抵押公司抵押出去。
支票这东西我知道,可以换钱,拿过来看了看,后边俩字我认识,仟万,至于边那个字,我看不懂。
海爷爷说那个字念贰,又心疼地摸摸我的头,说看我爸爸这个二货,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
二货是啥?很厉害吗?
出了公司,门外站了好多人,大家都笑吟吟的,一直冲海爷爷点头。
刘叔叔恭恭敬敬地
番外--章逸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