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野草,纹身师的技术很棒,她把我小腿上的伤疤用一根小草盖住了,我很感激她,因为是她让我可以有勇气去穿裙子。”/p
“后来,我还是跑了,趁着肥胖男人出去喝酒的时候,我爬上了他们家的一颗大杨树,趁着一辆拉砖的拖拉机从他们家门口经过的时候,我从好几米高的树枝跳到了车上,拖拉机带着穿着破棉袄的我到了一个小镇,我偷偷摸摸的跑下了车,凭着感觉朝着远离家的方向疯狂的跑,我从深夜跑到白天,从白天又跑到黑夜,喝了就抓起一口雪放在嘴里,饿了就去菜地里抛点地瓜根,总之,老天爷庆幸,我跑出来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