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应当还记得,传言寒恩与家父争夺英雄谱上的排名,三场走马交锋,一场都没赢过。”
“说的不错。”田若凝一怔而笑,“咱们盯了桃源村五天都没下狠手,听弦是时候给他们一个厉害瞧瞧。”
目送辜听弦提刀上马,田若凝忽然感慨万千。
身侧,一样是整军出发,天边,一样是战火纷飞。
心中,一样是热血澎湃,眼前,一样是风起涌。
陇南之役,没有记错的话,似乎也发生在十月。
早就结束了,又仿如没有结束。
屺怀、丹青、寒恩,为什么时间将你们全都带走,独独剩下我一个人,白发苍苍……
“十八年过去啦……”田若凝叹了口气,“你们的儿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兄弟们啊,你们,可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