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缺口,凯布山纳夫走进去,好奇的歪歪脑袋,眨眨眼:“你要说什么?忏悔吗?诅咒吗?”
祂已经决定,无论dio说什么,都让他说完,然后再让祂凄惨的死去,不是仁慈,而是品位复仇的最后甘甜——无法报复的敌人,只能用言语留下最后的色彩,如此无力,有如此令人陶醉。
当然,凯布山纳夫并不傻,并没有靠的很近给dio临死反扑的机会,反而离得有两步远,身边的金属壳也随时防备着,但祂视力很好,即使隔了两步远,也能看到dio无神的眼睛里映着的自己的样子。
不知为何,祂突然感觉很冷,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就在他觉得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的时候,祂的耳边突然响起微弱的低语,“theor1d……”
下一瞬,时间又一次停止了。
祂的眼里只映照着dio眼里的神色,祂终于看清了,那无神的目光中,隐藏着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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